那些年他們追星的日子 非典型戲迷寫出戲曲新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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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不痴狂枉少年!

談到戲迷,我們都不只一次看過聽過1963年飾演梁兄哥的凌波來臺,造成萬人空巷的傳奇:除了約莫二十萬人上街迎接癱瘓交通,凌波到臺北接受的禮物多不勝數,從別針到尼龍被,貴重如金項鍊,金冠,便宜如牛肉乾,應有盡有;此外,正式的,非正式的,自稱的,共有闊太太四十八人稱為凌波的「乾媽」;當然報刊雜誌的銷售量,以及電影、唱片的賣座,更是空前絕後。

談論戲曲,不能不談論戲迷,甚至大膽說是他們的痴狂,戲曲的生命才得以延續。

上週在臺北知名的「戲窟」老豬屠口公園,偶遇地方宮廟邀請知名歌仔戲團開唱,紅色大幕一起,舞台背後仍然佈滿了很「典型」的用新臺幣大鈔串接起的打賞告示,臺下可說座無虛席,不意外地都是中年以上的婦女,但仍可見到幾位年輕的姑娘,一個人或者兩兩成雙,在觀眾外圍靜靜地聆賞。

是啊,不僅藝人藝師需要傳承,戲迷也需要世代交替啊。

我們從幾個繼續有著追星族的戲曲類型入手,從喧騰的廟口出發,試圖描繪勾勒當下戲迷的眾生相,從京劇、崑曲、歌仔戲到布袋戲,從「資深」到新新人類,挖掘出了幾位「非典型」的戲迷故事,他們不只是追星追劇,他們或者票戲粉墨登場,或者早早從鐵粉投身習藝成為舞台上的明星,也有乾脆自己下海組織劇團,也有行有餘力,創辦基金會,興建劇場試圖延續戲曲更長遠的生命力,或者投身文化行政,在體系當中默默護持…

致痴狂! 讓我們迄今仍能幸福地在街角與傳統相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