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人間出走 戲曲舞臺上的有情異次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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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農曆閏六月,使得中元節相較往年晚了許多,但是邁入陽曆七月,總也有一種盂蘭普度接近的整體氣氛,除了各地特殊信仰民俗祭儀,聊鬼看鬼戲,也是應景。

細數各種戲曲裡面與鬼相關的作品,其實數量可觀,有意思的是,舞臺世界的鬼故事與鬼角色,反而比較貼近舞臺下的觀眾,甚至可以用「鬼『人』物」來稱呼角色,他們不若影視鬼怪作品,大多是訴求特殊效果與驚嚇恐怖的刺激感,是企圖製造一次又一次的尖叫聲。戲曲世界的鬼人物,有時反而要經歷人世間更波折的心理過程,甚至更為無助,更令人疼惜。

而另一方面因為給予觀眾一個異次元空間的暗示,雖然舞臺特效技術有限,通常無法呈現穿牆而過與瞬間位移,甚至神力法術,但入戲的觀眾,能夠自己發揮馳騁想像力,自己幻化舞臺,成為多元交錯的空間與時間,也許這也是鬼戲迷人之所在,也是如此多的鬼人物與鬼戲被創作出來的重要原因。

在今年鬼月遲到的陽曆七月,我們先來從另一個角度來觀看認識戲曲世界,沈惠如教授從戲曲中幾個著名的癡情女鬼談起,從閻惜姣、焦桂英、李慧娘到楊貴妃,盡是在訴說對人間情愛的不捨與堅貞,化為鬼魂也奮不顧身,甚至分辨不清早已生死兩茫,仍然期盼來世再續情緣,令人疼惜與動容;而王安祈老師則剖析了最廣為人知的「男鬼」- 鍾馗,在不同故事當中的不同的內心衝突與形象轉折,一方面關懷了更寬廣的人間大愛,另一方面也映照了更多人世間的幽微與無助。

而作為舞臺上的鬼與觀眾之間的橋樑,扮鬼的戲曲藝術家,是如何來演繹,還需要怎麼樣的特殊絕活來裝神弄鬼?透過黃宇琳的親身分享,得以在故事與鬼人物之外,對於戲曲文化與表演,有了進一步的認識。

閏六月,讓我們一起來用另一種觀看的眼睛與思考,來與傳統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