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窯火共舞──結晶釉大師孫超

文:吳哲夫
圖:國立臺灣工藝研究發展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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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臺灣工藝研究發展中心主辦之「國家工藝成就獎」,每年表彰以工藝為志業的創作者,同時製作一系列紀錄片。《超以象外—2018年國家工藝成就獎得獎者孫超紀錄片》,該片的出版,讓大眾能一窺結晶釉大師孫超與窯火共舞的工藝人生。

影片自孫超顛沛流離的兒時記憶開始,少年時期的他因故未有機會得以學習,中年後,憑藉著對藝術的熱枕與愛好,進入國立臺灣藝術專科學校美術科雕塑組(現國立臺灣藝術大學)深造,乃至學成畢業。而說起與結晶釉的緣分,則起源於孫超在國立故宮博物院器物組服務期間,用科學研究來探索傳統文化,奠定他日後結晶釉的基礎,「不是他的器形,不是他的造型,而是他的化學變化。」釉藥的金屬元素,隨著窯火溫度而產生變幻色彩,讓孫超深深著迷,釉藥的絢爛色彩,也促使他前往鶯歌拜訪師傅、觀摩學藝。

「我應該去創造,不應該守在那裡。」自故宮退休後的孫超,全心投入結晶釉的創作中,民國76年,已屆花甲之年的孫超獲頒國家文藝獎,作品亦屢獲國際間無數肯定,創作媒材開始由器物轉變成大型陶板,儘管工藝難度隨尺寸增加而有所提升,從立體轉為平面,卻也因此有了更多自由揮灑結晶釉彩的想像空間,讓孫超在創作上不再受形體所囿限。

在友人沈博彥眼中,孫超擁有工程師要求精確的特質。「你跟那高可摘星的人比高矮,雖然摘不到星星,可是你已經在雲之上了。」孫超在紀錄片中所講述的一句話,顯露出他對完美的追求與堅持,他的目光永遠看向更遠的彼方,以釉藥為畫筆,將他兒時飄蕩歲月所望見的廣袤星空、數十年人生歷練,以及反璞歸真的心境,恣意揮灑在無數陶板上,造就璀璨星空無限綿延。

「超以象外,得其環中」,紀錄片名摘錄自唐朝司空圖的文句,呼應了孫超不拘泥於形體,反而有更開闊的心靈視野。透由本片讓我們得以認識到孫超,永遠忠於自己不為名利,真正的成功才是永恆。